好不容易才在这个港口靠岸,年青的水手在叮嘱自己,轻易不要再出海了,因为他已经受够了海面上的风浪,受够了那一次无情地摧残着自己意志的海事。
   归航后的日子里,水手那种想抛弃大海,而又离不开大海的感觉始终不能平静,他只有用多年来的积蓄在港口边上开了一间专候各地水手的酒吧。
   他和过路的水手聊聊异地的风土人情,他和归航的水手分享载誉而归的喜悦。似乎在他认为,只有步他后尘的水手们平安、快乐,他才能随着这快乐的气氛去感受从中美好的惬意。
   时间就这样轻易地脱去水手那年青的外表,一晃三十年不变的也许只有酒吧门前的大海。
   我们是该称酒吧里的老板为老水手了。昨夜的失眠又让他忆起了那次海事,因为昨日的黄昏,老水手的酒吧突然进来一个人——当年共事出海的大副。
   老水手没有告诉我们他为什么决定再次出海,只是从他那沧桑的眉骨下透出的目光,让我们觉得他似乎又获得了勇气,兴许他这一次出海能够让他从头找回人生的自信。
   诚然廉颇老矣,老水手昔日的雄风早已不在,旧日的勋章只能是往事的回忆。老水手率领着年青的水手们做足了一切出航前的工作,可他们这次的航行决不可同日而语——他们的目标是:穿越百慕大。
   一年后,人们见到仅有几个满脸沮丧的年青水手,老水手已不知去向。叹息的人群中似乎有人在说:可怜的后生啊!他们将成为这港口酒吧里的老水手了!
   一段日子后,港口里真的又多了几间酒吧!

 

文/宫南邪
02信息1班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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